“和亲的事情,你听说了?”
周充正色:“父亲,听说了。”
“什么想法?”
“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什么想法都没有!”
父亲是宠臣,老婆是公主,皇帝佬儿是他的岳丈,他只知道每日高高兴兴的过日子,旁的事情,脑子都不想动。
“糊涂!”周启恒真想给儿子一个脑刮子,“下午,礼部拟好了圣旨,封高玉渊为县主。”
周允一脸懵:“这是要把人送去和亲的意思?”
周启恒深吸口气,“你和你媳妇去说,不管皇上是什么意思,这个高玉渊仗着和安王关系非浅,不把你妹妹放在眼里。”
周允懒归懒,但脑子却够聪明:“父亲是想让她……”
周启恒点点头。
这事牵扯到高家,他一个外臣不好掺和,但由十公主出面……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十公主就算违了皇帝的意思,皇帝也不会拿她如何。
用她来试水,真是再恰当不过!
“儿子遵命!”
……
玉琼台的花灯,今日格外亮,衬得整条玉琼河流光溢彩。
每年端午节的一日,玉琼台就会举办一年一度的“群芳宴”。
所谓群芳宴,其实就是一帮漂亮的姑娘站在台上,或yin诗,或弹琴,或画画,或跳舞……然后由客人们选出“芳主”。
选出的“芳主”当晚开/苞,价高者得。
玉琼台靠着这一年一度的群芳宴,在京城数不清的ji院拔得头筹,饶是怡红院火红至今,也抢不过玉琼台的风光去。
谢奕为坐在台下,被台上的脂粉味呛得鼻子有些痒,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
年年来,年年看,年年闻不惯这味儿,还不如阿渊身上的药草香。
“奕为兄,今年你总该喊上一喊了吧!”
“就是,五年了,没见你喊过半声。”
“听说今年的姑娘中,有个叫柳儿的堪称一绝,琴棋书画先不说,就那个身段,迷死人哎!”
谢奕为照旧用他的尿遁大法,“你们先看着,我去如厕松快松快,马上就来。”
一帮狐朋狗友也知道这人的德性,意味深长的交换了个眼神。
二十好几的人了,房里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只怕是那玩意不中用啊!
“姑娘们上台了!”
“来了,来了,掷花啊!”
底下的人一窝蜂的涌过去,把台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谢奕为费了吃nai的力气挤出来,刚走两步,脚下一凉,才发现布鞋给挤掉了一只。
这倒霉催的!
谢奕为吓得赶紧去摸身上的药囊,药囊是阿渊昨天才给他的,里面装了十种珍贵草药。
这一摸,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天灵盖。
药囊没了!
完了,完了,完了!
谢奕为哪还顾什么风流才子,翰林探花的形象啊,身子往地上一趴,借着台上的灯火,手摸着地上一寸寸的找过去。
啊啊!
找到了,就在前面!
谢奕为心头一喜,一个饿虎扑狼扑过去……咦,怎么扑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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