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不应该有第二个华蓥。”楼闻峥哪怕是面对过去了数十年的时光，也依旧能清晰想起她死后的模样。

    其实和死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层薄纱衣服下是数不清的伤口，连眼神都是一样的空洞无光。

    死和活都是折磨。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初梧知道楼闻峥在为他铺垫后路，可每个人的未来是需要自己负责的。

    哪怕他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也没有人必须要为另一方负责。

    “我选择了你，那就意味着我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

    如果在一起前他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做好，那何谈婚姻和忠诚？

    楼闻峥没想到初梧答应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想了后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并且坚定决心要走下去。

    楼闻峥信任初梧，可是现在的他不信任自己。

    “有备无患嘛。”

    “我不要。”初梧仰着头，“你说我防备你，我们还能叫夫妻吗？”

    夫妻之间相互防备，家庭那不和商场都一样了嘛。

    初梧对家的定义是温暖，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楼闻峥的回答当然只能是能。

    不是夫妻那不就是离婚了吗？楼闻峥打死现在也不敢提离婚两个字。

    初梧握着楼闻峥的手，“所以真正的夫妻不舍得下手的。”

    “不要担心，未来谁能说的准呢？”

    楼闻峥在自我躲避这半个月来，其实也没有想过和初梧分开的可能。

    他都是一直在想怎样不会变的和贺里一样。

    有时候慢慢想着思绪飘散，他会大脑自动脑补画面。

    就比如他变得暴躁爱动手，打的初梧满身伤疤鲜血。

    可脑海里下一个画面竟然自动补接上的是初梧还乖巧躺在他怀里的模样，粉嫩的嘴张开，还是在安抚他，“没事的，有我陪你。”

    就好像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初梧都会接受他。

    接受任何状态下的他，而不仅仅是他功成名就，年轻健壮，与常人无异状态下的他。

    “我知道了。”楼闻峥感受到自己被坚定选择着，那他现在也毫无畏惧。

    因为无论他如何，初梧都不会离开。

    他不需要改变，只需要做初梧想让他做的自己。

    两人时隔半个月终于见面，都没有睡意，楼闻峥想了想，决定还是替自己争取点好印象。

    “这半个月一直都在南方出差，没有时间回家，所以你没能看到我的身影。”

    “哦。”初梧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楼闻峥身体里，“你赶我走，我还以为你找了哪个小鲜rou呢。”

    初梧永远记得楼闻峥对他说过不好的言论。

    “赶你走是感觉贺里影响到了我，我怕自己怒火上头，伤到你。”楼闻峥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像是哄小孩儿睡觉一样轻拍他的背。

    “伤就伤上一下呗，干嘛要赶我走。”初梧不满的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