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在空气中发出十分具有震慑力的撞击声,弥真眼皮一跳,下意识的捉紧了被褥,将平整的被褥抓出第一丝褶子。
男人高大的身形从后笼罩下来,孔连鹤站在了他的身后,皮带在掌心里对折了一下,发问的语气平淡:“孔弥真,你有没有心?”
这是今日弥真第一下雷击——
被陌生人用枪顶着头时,他整个人是亢奋的,当时甚至感觉不到后悔和害怕,只觉得浑身发冷又紧绷……
然而此时此刻,他身处温暖的房间,房内炉子时时刻刻烧得够暖够足,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中,他却几乎要被男人的一句话击溃。
皮带落下来。
“啪”地一下正中雪白,通感火辣辣地炸开,他整个人一颤,咬住唇——
紧接着就来了第二下。
第二下叠在同一处,弥真“呜呜”颤抖了下,几乎跪不住,要从床边滑落。
“你风光,你伟大。”
上头传来冰冷的嘲讽声,第三下偏到腿根。
“你在做这件事时,有没有想过,当我看着那把枪顶着你的头上时,我也会害怕。”
皮带又抽了一下,红痕叠着红痕。
疼。
疼疼疼。
但这一次的痛却比不上心痛,记忆中,弥真几乎未曾听过在他眼里等同于无所不能的大哥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嗓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压抑与恐惧。
这不像他。
这样的大哥叫弥真陌生,也叫他胸口处有一阵酸涩蔓延,他的胃好像抽搐着扭曲翻转——
真是奇怪。
挨打的是他,现在他却想着要怎么安抚他的大哥。
趴在床沿边的弥真一阵扭动,他将痛得唾ye和眼泪都流淌出来得shi漉漉的脸蛋抬起来,拼命想要回头去看身后男人——
却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摁回了被褥里,少年挺翘的鼻尖撞到床垫,因为身后的大手力道巨大又粗鲁,他险些撞断了鼻根。
闷在被子里,他发出一声声音发颤的反驳:“他不敢……”
孔连鹤把皮带扔到一边,掌心直接扇上去,打在已经肿起来的地方,“啪”的一声好想你刚才更响,疼痛也变得更加尖锐——
“啊!”
弥真忍不住痛呼。
“如果那枪走火?如果那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有你的狙击手。”
又是一巴掌。
少年哀鸣般地叫着,整个人倒在床上,膝弯发软,原本的雪白如今已经已经红彤彤一片,疼痛伴随着升温的热意往外冒。
孔连鹤按着他的腰,声音Yin沉的几乎听不出原本的声线:“如果狙击手不够快呢?”
没有再等回答,男人似乎也已经没有了耐心,他就像一头暴躁的困兽,满心的暴戾与烦躁无处可宣泄——
他一只手捏住被刚才结结实实抽打的红肿,前所未有蛮横与粗鲁的做出了果断的掠夺行为。
他紧紧的抿着唇,感觉到少年在一瞬间因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完全紧张起来,再仔细一看,原来那柔软的黑发完全汗shi了,乌黑的头发因为额头上疼出来的汗贴在雪白面颊上……
少年额头抵着床沿,牙都磨出“咯”“咯”的声音,却硬是没有拒绝或者发出一声反抗。
——他越是这样表现出了歉意与乖顺,孔连鹤心中的怒意和肆虐却没有丝毫的消减。
于是男人的动作没有停,任由上一些上了年纪的实木床榫卯结构发出不稳定的摇摇欲坠音。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滑到地上。
他像个霸王似的,摁着少年的腰,不让人往前逃,像是要把人弄死在自己怀里——
动作大开大合的无所顾忌,他甚至懒得管那门锁没锁,楼底下等着的老仆会不会听见动静……
弥真的手指揪紧床单,整个人打颤,眼泪掉在枕上,嘴里只剩倒吸气音,脑袋里成了一片浆糊……
孔连鹤是气急了,豁出去了,干起事来不管不顾。
……可他要脸啊!
“龙妈……龙妈——”
龙妈担心我们,万一她害怕我们打起来了(确实打了)上来想要看看动静怎么办?
弥真吓得浑身打抖,然而孔连鹤却足够肆无忌惮,他俯下去,牙咬在少年后颈。
“没事,龙妈耳朵不好。”
一边说着,他仿若故意似的变得更加野蛮,犹如鬼上身般,素日里的温文尔雅、体面商人做派丢得Jing光,那般架势,活像是准备弄死弥真——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