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池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在看另一个人。
只是奚为知不知道,那个人就站在宁非池面前。
-
跟着宁非池风里雨里闯荡,奚为知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他是个纸人,怕雨怕风怕火,活生生死成了个老弱病残。跟着宁非池,纯属是因为没地方去。
后来,是因为宁非池不允许他走。
恢复记忆那天,他误喝了孟婆汤。想起前世今生,想起他为什么是纸人,想起他还有一个伴生魂。
于是醒来第一句话:“我记得你了。”
“来,叫我一声主人听听。”
宁非池:“……”
这货还是的好。
写在最后
1、纸扎人体质受x酥脆型疯批攻,奚为知x宁非池,前面是受
2、刚开局奚是瞎的,因为纸人不点眼睛,但不会一直瞎
3、通篇瞎扯淡,感谢观看
得逞
门被顺手带上,方述白将人压在身下,吻得极具侵略意味。
他浑身干燥,相比而下,齐聿怀被雨水打shi的肩膀就稍显狼狈了。不过他并不在意,趁着重重咬下对方的嘴唇之际,手中的黑雨伞终于得以收起来,顺手放在玄关处晾干。
“你咬痛我了。”
方述白将人抵得无路可退,低垂眼皮,盯着齐聿怀泛红的嘴唇。
可当事人却毫无悔过之意,轻皱眉头看他:“别废话,到底做不做?”
·
方述白轻笑着,抬腿走向只身靠在墙边的齐聿怀。
“齐总监?”他试探着问,“早就想见一见您本人了,之前在策划部就经常听到他们讨论。”
齐聿怀轻点下巴,撇开目光,看起来并没有想要聊下去的意向。
几杯酒下肚,他后脖颈都在隐隐泛出红色,但那双瑞凤眼微眯着,全然没有被酒Jing冲昏了神志的错乱感。
方述白接着说:“你不好奇讨论什么吗?”
“……能有什么话,”齐聿怀半垂着双眼,淡淡道,“无非是些讨伐我管得太宽要求太高……还有那种谣言。这些年我都听腻了。”
不料,方述白倏地笑出声,喉间的笑意就快要溢出来,让人不由得侧过头看他。
可眼中的不解转瞬即逝,很快就被藏了起来。
方述白长身玉立,手揣在裤子口袋里恣意站着,目视前方,没有转头——他认为右侧脸更好看:“其实他们说的是,隔壁部门的运营总监虽然看起来冷酷,但还帮着她们修好了打印机,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呢。”
“嗯。”
“不过还真是可惜,那时恰巧没在公司,不然就能见到大家口中的‘齐总监’了。”他一摊手,这才转过头来瞧着齐聿怀。
齐聿怀也微微扬头望他:“部门都融合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是啊,缘分。”
沉默半晌,方述白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口袋中抽出来,动作极为轻柔,似是好心要将粘在他发丝上的小东西拨开。
齐聿怀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方述白指尖捏着一朵淡黄:“是桂花。”
再有所动作难免显得嫌弃,齐聿怀梗着脖子,僵着上半身略微向后退一小步,脚跟却抵到了墙根,再无路可退。
“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方述白嘴角噙着笑,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进退有度道,“其实应该先跟你说一声的,我这样好像给你带来了困扰。”
“……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聿怀眉头稍稍向上扬起,直截了当地截断了对方的话,他无意听人来回周旋,更不喜欢拐弯抹角。
更重要的是,他竟在此刻感到慌张,莫名的想要逃。
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太陌生了。
方述白背靠在墙,衬衫被风吹得略微鼓起来。他不急着回答齐聿怀的问题,反而捋平那处褶皱,迟迟没有说话。见他默不作声,齐聿怀也不再自讨没趣追问出个答案,将头偏向一边,望着似乎接触不良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我不在意别人说的话,无论好坏。”齐聿怀视线不移,只是眨眼时有些不自然,“你也不用跟在我后面担心这些,回去吧。谢谢你替我解围。”
那时还没入秋,夏夜的风总是带着些热气的,丝丝缕缕拂过男人冷峻的面庞,吹乱了他垂在额前的黑发,方述白转头看他,越发确定心中的那个想法——他该做出行动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