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多年的教育,让他形成了固定的思考模式,不愿意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言瑾给他列出的所有禁止事项中,没有什么是他愿意打破生活的平衡去奋力争取的。
所以反抗本身“没有意义”。
可面对邱枫那双漆黑的、透着讨好的漂亮眼瞳,他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他说。
说出口后,才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可。
反抗她,不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所以可以不做。
但永远顺着她,也同样不是。
邱枫昨天那么做确实冲动,但他喝多了,也没办法。
喝多是因为自己给他买了啤酒,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问题。
邱枫已经很伤心了,昨天掉了那么多眼泪,可怜巴巴的。回想当时的画面,言希宁打心底里替他觉得委屈,无法再去苛责。
言瑾的理论又一次被印证为大错特错。
眼泪是一件特别有用的东西。当那些温热的ye体从邱枫的眼眶中往外涌,每多落下一滴,就把言希宁对他的底线狠狠往下砸一截。
“所以,你不打算去道歉,是吗?”邱枫又问。
言希宁静了会儿,并不算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要怎么挽回言瑾。
把一切责任都推到邱枫的头上,说自己和他不熟,被牵连进事件才不得不短暂相处。昨天只是一时疏忽被抢了电话,因为事发突然也没有留意到连号码都被拉黑了。
自己是受害者,最大的错误是不小心。
言瑾会接受的。
不是因为这借口多完美。
言瑾很坚信自己的教育完美无缺,会培养出最懂事且有能力的孩子。
怀疑言希宁就是在怀疑她自己。这个在涉猎的所有领域都表现出色的的女人,永远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那你要跟她正面对抗吗?”邱枫又问,“你会告诉她你的不满吗?”
言希宁又迟疑了。
邱枫眨着眼,安静地等待了会儿,见他始终不开口,问道:“是不是觉得那样做并没什么意义?”
竟被完全看穿了。
“也是。她那么强势,肯定能言善道的,”邱枫苦笑,“你连话都不爱说,到时候如果真的面对面,肯定也只能是她单方面地对你发起攻击。”
“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言希宁说。
“唉,那确实是没什么意义,”邱枫叹了口气,又问,“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比如……我去道个歉什么的?”
“不用。”言希宁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发自内心地不希望邱枫和言瑾正面接触。
“但她肯定是会来的吧,”邱枫说,“总不能完全不尝试就放弃。你带我去,到时候你就像刚才那样,乖乖在一旁听着,不出声就好了。不是我自夸,我还挺讨长辈喜欢的。”
言希宁下意识有点想笑。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