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后面几个月想看也看不到了。
医援未停, 年假结束以后岑医生就要回南漠,因为之前请假时间太长,这趟过去没个突发事件不可能再轻易请假回来。
马上要分隔两地了。
江宸本来被他软磨硬泡地承诺说自己先一起过去一趟, 但工作室刚开年又接了个艺术馆的活。
对方点名让江老师做,还承诺在报价上最大程度的让步,其他的都按照“北象”工作室的方便来。
江宸便承诺对方自己一定亲力亲为。
客户很高兴,当时就互相加了微信, 握住他的手死活不松。
但岑医生不高兴。
很烦。
临走的前两天还在家里说这个, 白天行李收拾得也慢, 一到晚上就抱着江老师做个没完
再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抬腿架在腰上以后江宸已经快不行了, 喘了几口气, 好不容易分神说了句:
“你行了啊,这都多少次了还不够啊, 生产队的驴都不像你这样折腾的。”
“哎别碰那里, 你先下去!”
又因为对方的蛮力只能暂时靠在那上面,脖子往后仰着露出上边的晶莹汗珠,不得不张开自己。
“不够。”身上的人再度俯下来。
唇瓣贴上的瞬间江宸下意识要躲, 没躲过。
被人硬掰着下巴张开嘴, 和他接吻, 舌头很快搅在一起。
“明天上午还要去机场呢。”江宸好容易找到一个空,说他,“我真服了啊, 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们马上又要好几个月见不到了,专心些, 阿宸哥哥。”双唇相离, 岑暮森拧眉睨他:“你就这么能舍得我?”
琥珀色的瞳孔里,五官立体深邃, 一股Yin恻恻的邪性,直白地表达出自己想做什么。
江宸也因为这瞬间略微有些失神。
但很快他就连失神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原本暂时停下的岑暮森突然低下脑袋,埋在他和床板之间
“唔。”江宸双腿下意识挣一下。
没挣过。
被温热包裹的时候他捂住嘴,另只手抓住岑暮森的头发,分不清是往下按还是想扯起来,很快眼前就shi了。
不是疼,就爽。
类似的经历在江宸印象里从没出现过,即便是俩人和好后,最如胶似漆的阶段都没有做到这一步。
很痒又没办法往下挠,人都要炸开!
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体还很听对方的话,感觉到温暖就自己做出变化,随着对方的舌尖微微颤动。
很快就泄出力气,缴械投降。
一场结束以后他摊在床上,失神地盯住天花板。
岑暮森进去洗澡了。
往常这时候他俩是要一起洗的,但躺倒的那个似乎受了太大刺激,抓着床单不松,神魂还在外头飘着。
岑暮森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嘴角微勾,随意擦了两下头发走到他旁边,笑问,“舒服吗?”
“”
江宸没法接。
能接的话没脸说出口,又不想撒谎。
只得偏开脸,站起来自己去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就听到外边有拿东西的声音,是岑医生在收拾行李。
他突然想起来,探了个头出去,“你之前穿走我那么多件衣服,这次别再拿了啊。”
“那不行。”岑暮森背对着他说了句,又拿了一套江宸的睡衣放进箱子里:“反正我俩现在的都是混一起,没区别。”
那不就更不用拿了吗?
江宸不理解,但还是没说什么,坐在床上看人整理箱子。
过了半晌问他:“莫医生开的药都带了吗?”
“都在这儿了。”岑暮森拍拍行李箱侧面。
“要是敷完了我再给你寄。”江宸说。
“好啊。”岑暮森收拾好后坐到床上,看身边人:“那要是我半夜胃疼突然醒过来,你会过来陪我睡觉吗。”
“你想想就得了。”江宸毫无感情,宛如从床上下来后翻脸不认人的渣渣:“飞机票这么贵。”
岑暮森也不生气,就捏捏他的手指,道:“放心,我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不也是自己吗,没事儿。”
江宸想了想说:“但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当然了。”岑暮森抱着人躺在床上,揉了下他肚子,“手机开着,不忙的时候我给你打了就得接。”
江宸:“好。”
第二天江宸起来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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