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煽情了,快我。我快痒死了。”
陈元胸膛贴着陆长青背脊,这个拥抱姿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陆长青哭成泪人。
毕竟陈元两只爪子都能各司其职。
从浴室到卧室,从黑夜到白天。陆长青嗓子叫哑了,多少次强烈要求停下来,但陈元跟聋了一样,装作听不见。
陆长青也不知道自己还活着没有,他晕过去前看抱着他亲的陈元,腹诽看来这贱人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被陈元抱在怀里亲了两天两夜的陆长青在足足休息了三天后,跟陈元搬回了水华湾。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过那两个木偶,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那场融合中没有消失的两个大木偶被陈元带回了家,锁在地下室。
北京进入炎热的夏季,空气里尽是闷热黏腻。
陆长青扒拉了一下死翘翘的绿植,怒道:“陈发财!你是不是又把烟头摁我的茉莉花里面了?”
陈元坐在沙发上看平板,闻言转头,说道:“老婆,我在你眼里是个很卑鄙的人吗?怎么可能把烟头摁在你的花里面。”
陆长青愣了下,把花盆里的烟头挑出来丢进垃圾桶。在心里怒骂陈元这个贱人,为什么要在心里骂,因为当着面骂,他会很有可能被直接拖上床。
现在的陈元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搞得□□。
陆长青觉得陈元说话不像以前那样简介明了,反而有点油嘴滑舌,有些习惯也跟木偶一样。他给茉莉花浇了点水,平静道:“你昨天晚上不就把会动的兔子尾巴摁我花里了吗?”
陈元笑了下,“小兔子还挺记仇。”
陆长青望着垃圾桶里的烟头,想起曾经做过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四号。
渐渐的,陆长青发现陈元是正常了不少,但脾气和说话习惯会更倾向于二号或四号。
他开始想这个醒来的人到底是谁,样子是陈元,大部分时间里也是陈元的脾气和笑容。只有在床上或是一点生活细节时,陈元才会变成那个卑劣的四号,或者捉摸不透的二号。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玻璃窗上的手指竭力蜷缩着,陆长青满脸泪花,哭得眼睛红肿,哽着声音指控:“你稍微休息一下好吗?你是要把这几年的都补回来?”
陈元咬着陆长青脖颈,戏谑笑道:“不喜欢吗?不喜欢还不让我出来。”
陆长青整个人贴在落地窗上没法动,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逼到绝路了。他气不过,故意的扭来扭去,扭得身后男人啪的就是一掌,骂了句很下流的脏话。
陆长青被打的哭哭唧唧,脚离地悬空。他疯了求饶,陈元也不放过他,说他这身体是挨得住一晚艹的极品。
陆长青开始讨厌陈元这样了,在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意识,一躺下就自动对着陈元张开褪的飞|机杯的。他决心戒色!
可等一上床,陆长青面对陈元若有若无的勾引以及六大块整齐结实腹肌的诱惑,他又忍不住,直接化身饿虎扑食把陈元当马骑,前扭后摇的将人吸榨了个干净。
事后,陆长青瘫在原地,看陈元撤走防水垫,心想他这不到戒色三小时,就以失败告终了!果然男|色误我!
“在想什么呢?”陈元亲了亲陆长青眉眼,赤|裸地坐在陆长青身边。
“没什么,”陆长青往陈元怀里钻,说:“就是好爱你。”
陈元抚摸着陆长青滑而嫩的肌肤,笑道:“爱我还是爱巴?”
话太糙了,陆长青本就红扑扑的脸更加红了,低头一看这青筋虬结的,就有了感觉,说:“都爱。”他把陈元手往身前放,眼睛放着亮看他,“再来一次。”
陈元促狭笑笑,低头蹭陆长青唇角,说:“小騒|货。”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