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那日她主动靠近,给了他许多甜头,如今他胸有成竹,亦不再患得患失。
这些日子,他听从宋琛的建议,对她怀柔安置,亦宽恕了那马脸,想来她知道后只会感激地望着他。陆礼如此想着,唇角略微勾起浅浅弧度,眼底温柔如微风。
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宁洵略微一转头,整张脸就直直落在他掌心里,被他牢牢地托举着。
面若白玉,颊似朝云。
陆礼呼吸一凝,越靠越近,唇瓣不由自主地贴在了那拇指摩挲许久的两瓣粉唇之上。
宁洵唇瓣冰冰凉凉的,体香悠悠勾人,挑起他本就躁动敏感的神经,心跳如鼓。
他缓缓将那唇瓣含住,轻轻推开她唇舌,感受着小巧的舌尖乖巧地任由他吮吸,丝滑中药物的苦涩传来舌端。
理智和失控在一线博弈。
他想自己都宽恕了她那该死的情郎,向她索取些许,是他该得的报酬。
今日过后动身去银海县,也不知几时能回来。
微风拂过发梢,宁洵唇瓣若有若无地一动,陆礼千头万绪化作虚无,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高墙轰然倒塌。
在她面前,他从不想当君子。
暴风骤雨般的力道辗转在酣睡的女子脸上,他如同求生的信徒,竭尽全力在她唇舌间挖取最深处的泉水。
细细尝过她口中苦涩,直到那些苦味都被他冲淡,开始沁出些许甜蜜和香腻时,他才停了索取。
松开微微抬头,她双唇微翘,带着怜惜过后的红粉和饱满,些许涎ye透亮地残留其中。
贝齿在唇间若隐若现,他心chao澎湃,眸光晦暗深沉,像要把她吞入无尽的漩涡黑洞中,让人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
那日车帘处惊鸿一瞥,他的心便从三年前的黑夜里活了过来。
三年未见,重逢时她臂弯处抱着一个孩子,生得明眸善目,圆头圆脸很是可爱。
那一瞬,他几乎要从车厢里弹出,极力克制着紧握车帘,对宋琛暗示道:“那是本官旧识。”
后来他查知那并非她的孩子,难免失望,可马上又重新振作,有了她,旁的再徐徐图之。
从银海县回来时,看到她站在府前,心中忐忑的巨石终于踏实落地。
他的理智说要恨她,他的本能在爱她。
这些复杂情愫他来不及当场消化,只是匆匆回了院中,狠狠地清洗了全身上下,桂花头油涂抹了三千青丝,细细梳好发髻,插好发簪,穿上熏好松香的月白长袍,戴上琳琅阁的朱红腰带。
她会喜欢这些。
满心雀跃地推开门时,迎接他的却是远远站定屏风处的柔弱女子,美丽而疏远,仿佛在透过他看别人。
那一瞬间,他竟嫉妒起陈明潜,嫉妒得要咒他立马死掉!
桂花树微微晃动,拂落零星桂花,落在他发间。
陆礼咬牙切齿,抹去兄长长逝的伤悲,额际伏在她颈侧,吐息似火,灼烧着宁洵的肩头:“宁洵,陆信也好,陆礼也罢,你都只能是我的。”
这样趁人之危的可耻行径,他也不甚在乎。在宁洵面前,他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她。
他侧脸轻吻她颈侧,比起方才烈火燎原的攻势,更像是春日潺潺溪水,柔情和煦,久久不绝。
等回来后,他要与她慢慢说前尘旧事。他想,即使前头他急躁行事,多有得罪,她也总该会给这一张脸些许面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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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初稿就会狠狠删改,初稿和出炉的差别还是比较大,所以更得比较慢。我好想日更啊,逃避工作的方式就是码字,我要努力争取日更!
第13章 雨夜求生
短短一个月,他便来了银海县两回,陆礼对此多少有些不满。青泥镇更是位于银海县南部,自清晨驱车驾马整整一日才到。
陆礼到时,正是近黄昏时分,天色暗沉欲雨。远远看去,便能看到那汇报文书所说的数十近百暴民手中握着镰刀、锄头、铲子和砍柴刀等利器,到处打砸作乱的痕迹。而今更是变本加厉,与官府公然作对,以民众之姿对抗拔刀相向的衙役,将青泥镇府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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