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受惊,又或者是因为冬日里太冷,没有魏逢春的衣袖和体温,为它庇护,这会的小黑只能蜷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没有特别的情况,蛇的冬天唯有冬眠,且到处都是死敌,比如说方才那只老鼠。
如果不是那一叉子下来,它怕是真的要被老鼠抓住了……
王府重新安静下来,寒冷的夜里,唯有冷风呼啸而过。
府内的护卫仔仔细细的巡逻,生怕再出意外。
翌日晨起。
裴静和一大早就出了门,却见着裴长奕好似早就在府门外等着,不由得心神一震,“兄长这一大早的,是去抓蛇吗?”
“想吃蛇羹啊?”裴长奕似笑非笑,“自己买去。”
闻言,裴静和笑了,“我还以为是兄长嘴馋呢!”
“什么都是我以为,会害了你自己。”裴长奕意味深长的回怼,“有这动嘴皮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裴静和站在那里,瞧着拂袖而去的裴长奕,温吞的皱起眉头。
“他到底在说什么?”裴静和低声开口。
秋水想了想,“好像意有所指。”
听得这话,裴静和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从昨儿开始,她这心里就觉得不踏实,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隐约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且不在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内。
会是什么事呢?
左相府那边很安静,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洛似锦可不似表面所见的好脾气。
右相看着温和,实则老谋深算,不至于出什么幺蛾子。
“太师府?”裴静和摇摇头。
父王回朝,这些人只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可不敢这么快就闹出幺蛾子。
蓦地,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裴静和僵在原地,好半晌才徐徐转过身来,面对着永安王府辉煌气派的门庭,唇瓣微张。
“郡主?”秋水不解。
裴静和忽然嗤笑两声,“我怎么能忘了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郡主这是……”秋水面露惊惧之色。
裴静和在原地杵了半晌,其后又恢复了原有的温柔浅笑,若无其事的登上马车,“进宫吧,可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是!”
马车疾驰而去。
陶林缓步从门后走出,意味深长的瞧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稍瞬又抱紧了怀中剑,若无其事的转身回了王府内。
府内三个主子,走了两个,还剩下最可怕的的一个,气氛有些冷凝,奴才大气不敢出,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匆匆来匆匆去。
黑黝黝的环境里,眼见着灯盏即将燃尽,魏逢春终于抬起头,打着哈欠瞧着从门后走出来的人。
石门开,有人来。
来人是谁不难猜,猜来猜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你倒是心大,这个时候还能睡得着。”男人戴着面具,磁重之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让人听得有些浑身不舒坦。
魏逢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瞧着站在桌案对面的黑影,身段颀长而魁梧,负手而立时气势迫人,脑子里搜寻了一遍,不是武将也该是常年习武之人,要么是太尉府,要么是……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技不如人,落在了旁人手中,生死不由自主,何必还要挣扎?该吃吃,该睡睡,还能如何?”魏逢春不以为意,“你若是实在无聊,我也可以喊两声救命,为您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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