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他的命格,里面既没有文昌也没有文曲,能考上大学应该是他学识的上限吧?学识渊博有内涵什么的,不适合当他的标签。”
“他性格温润,能包容你nainai的大小姐脾气?”
“是吗?听说大学毕业的时候,室友欠了他两块三没有还,他跟对方讨要,最后还打起来了……这算性格温润?”
“那他必然长了一副好皮囊?毕竟有趣的灵魂不如好看的皮囊。”
聂镜尘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个名字,一个中年人穿着西装剪彩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这位就是聂家的驸马爷。”
夜临霜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用手机把照片放大,眉头蹙了起来:“这……长得也很一般。你的经纪人夏宽看着都比他有当赘婿的资本。”
“你拿夏宽跟他比,那可真是折辱夏宽了。夏宽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出身,但对身边人尤其是对老婆孩子非常舍得。我出事昏迷的三个月,他明知道聂家人不会在意我的死活,却还是花重金请来付澜生想要救我一命。夏宽如果当我的爷爷,我半点意见都没有。”
“所以,这里面有问题?”
“对,两人在一起大概十年之后,聂逢卿的闺蜜梅若苓就告诉聂大小姐,说她发现驸马爷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去一个陈旧的老小区,怀疑是不是在那里藏了小情人。聂大小姐爱那个男人爱得如痴如狂,他捅下什么篓子都给他善后,他做垮了什么生意都给他平账,怎么会相信他在外面有小三呢?但是梅若苓就跟她打赌,说如果驸马爷没有问题,她就在报纸上登道歉信。”
有意思啊,夜临霜托着下巴,“那个老房子里藏了什么?”
“不用我给答案,你不是已经猜了个七八分了吗?”聂镜尘笑了笑。
“他用了某种邪术影响了聂逢卿?”
“嗯,对。那间老房子啊,被改成了Yin宅的格局,里面供奉着一尊邪像。神龛前摆了聂大小姐的照片,还有一个里面塞了她头发、写了她生辰八字的布娃娃。当时那位闺蜜很虎,悄悄跟在驸马爷身后,见他进了那座老房子,立刻带了人破门而入,把那尊邪像给砸了个稀巴烂,顺带把驸马爷打了个鼻青脸肿。驸马爷骨折住院了,到了下一个月的初一,爬在地上也要去给邪像上香供奉,被拦了回来。当天晚上就发了疯,说什么自己断了供奉,邪君要来索命,第二天就发现他在床上姿态扭曲、面目狰狞,尸体都僵硬了。至于聂逢卿,等到驸马爷一死,她忽然清醒过来,估计想到自己跟这么个男人朝夕相处了十年,还生了三个儿子,应该很想把自己的皮都刷下来吧。”
听到这里,夜临霜也打了个寒颤,这还真是太可怕了。
至于那邪君到底是谁,现在也无从考证了。
知道了这么多的线索,实在要推演他和聂镜尘也能办到。
“后来呢?这跟‘聂镜尘’离开聂家有什么关系?”
按道理聂逢卿的三个儿子都是跟同一个渣爹生的,就算是不喜欢也该是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又怎么会单单让最小的孙子离开聂家呢?
“你应该听说过聂逢卿最喜欢小儿子,也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爹。有才华、有本事、有样貌,反正跟那个又渣又狗的驸马完全不一样,妥妥就是聂老太太理想儿子的范本。谁知道小儿子和儿媳度假潜水,出了意外。当时聂逢卿一口气没上来,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小儿子没了,这份母爱就寄托在了小孙子的身上。可她万万没想到把小孙子接到身边之后,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
才回到聂家老宅第一个月,小孙子就发了场高烧,差点没有命,噩梦中不断呓语,喊着“好热、好烫、救命”。
聂逢卿是不眠不休地照顾着,医生是一个又一个看,她恨不能替小孙子受生病的苦。
好不容易小孙子的病好了,却变得奇怪了起来——这孩子晚上经常会梦游。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老宅里的人都睡下了,小孙子却悄无声息地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把收藏柜打开,将聂老太太搜集的傩神面具戴在脸上,在别墅里夜游。
明明没有人教过这孩子跳舞,他却跑到老太太的卧室门前跳起了傩舞,聂逢卿晚上睡觉轻,听见动静就起来看,惊得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她本想上前摘掉小孙子的面具,还是老管家制止了她,怕惊着孙少爷。
而这孩子就在那里整整跳了快半个小时,跳完之后又把面具放回去,还是面无表情地回去卧室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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