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交换，一辈子的交换，”

    水中月“那属下还用去玉帝那里吗？”

    超然“我只是想让你多学点东西，你明白的多了，就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可是你如果觉得去那里，真的麻烦，不喜的话，不去也可以，自己做决定就好。”

    水中月“那属下不去了。”

    超然：……………

    “本尊过去有点事，你可要一起？”

    水中月“主人去，属下也想去。”

    “嗯，今日早点休息，明日我们一起过去。”

    等着超然离开，水中月愣愣的坐在原地发呆，随后偷摸的观察，等着确认超然打坐了，这才叫了风和出来。

    风和不是个合格的听众，可是那是对旁人，对着水中月，还是有耐心的，所以听着水中月一字不落的说完超然的原话，对于水中月

    “这是什么意思的”的问话，明明就是字面意思，可是就算说了，她也不懂，便道

    “你为何觉得有其他意思呢？”

    水中月“因为主人说过两次了。”

    风和“你明日告诉尊者，你要带我出去玩，”

    水中月“我为什么要带你出去？明日主人要去玉帝那里。”

    风和“你去说就是，”

    水中月：……………

    次日

    “主人，属下想带风和出去玩”

    超然：……………

    随后看向风和，风和装傻，超然蹲下身子，一点不温柔的抓住了风和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道

    “你想，便带去吧，”

    一直等着出了城，水中月才道

    “你要做什么？”

    风和“不是我，是你，你要做什么。”

    水中月“我不做什么。”

    风和“尊者那些话的意思就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和她直接说，你不想去玉帝那里，你不想去学习人的情绪，你不想带我出来。只要你说了，尊者就会同意，哪怕你说，你不想伺候她了，想离开，尊者也会同意，但是，你不能说，让尊者放了我，因为尊者会生气。她只是希望你可以有喜欢，有讨厌，有想要，有拒绝，因为她怕你懂的那一天，会后悔今日的选择，若是你实在没有，那也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你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改变，你喜欢伺候她，而不是因为交换，所以伺候她。就如刚刚，你玩，尊者无所谓，可是你带我，尊者便犹豫了，日后，不可再替我求情。”

    水中月“我明白了，那我们回去。”

    风和“都出来了，让我做一天人吧，”

    第215章 自由

    夜晚，半夜三更的超然听着外面的

    “咚咚咚”

    敲门声，实在是不想动，随后还是甩手，开了门，对于进来愣愣的站在旁边水中月，超然看也不看，只是看着房顶，随后道

    “什么事？”

    水中月“主人，属下睡不着。”

    超然“想不通什么？”

    水中月“没有想不通，”

    超然“嗯，”

    水中月“属下能和您一起睡吗？”

    超然总算是挪了目光给水中月，在淡定，现在也不淡定了，重复了一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