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钮钴禄氏为何笑的那么自信,当真就不怕?
正在这时,柳嬷嬷道:“福晋,钮钴禄氏泼不醒了,但还有气在。”
闻言,若音起身,冷冷道:“正好我也有些乏了,大家便都撤了,留几个得用的,在这儿守着,明儿一早,等她醒了,咱们继续!”
次日清晨,若音用过早膳,梳妆打扮后,就又带着人,去了柴房。
经过昨晚的折磨,钮钴禄氏瞧着恹恹的。
整张脸,都没了血色。
衣裳皱巴巴的,还有斑驳的血迹。
头发乱糟糟的,狼狈极了。
见若音来了,她便抱紧双臂,蜷缩在角落。
“妹妹,我们又见面了,一晚上不见,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想明白了吗,招,还是不招?”若音在屋里的玫瑰椅坐下。
她一来,就直接切入正题。
“我浑身很痛,肚子又饿,不如姐姐让我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招吧?”钮钴禄氏狡猾回道。
闻言,若音柳眉一挑。
要说昨天,她就察觉到钮钴禄氏举止中的自信。
尤其是那个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那么刚刚,钮钴禄氏的话,让她闻到了一丝不对劲。
就算钮钴禄氏真的饿,但也有自尊。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么刻意去要求的。
还说什么吃饱了,就会把事情告诉她?
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呢。
估摸着,只是想拖延时间吧?
可她明明控制了钮钴禄氏院里的奴才,没人出去通风报信啊?
那么,钮钴禄氏的自信从何而来,底牌又是什么?
但不管如何,她要做的,就是与钮钴禄氏反着来,抓紧时间拷问!
“妹妹饿了,我能理解,不过,我瞧着妹妹有力气和我讲条件,应该也不是太饿。不如你直接招了,这样的话,你想吃什么,我都会让膳房做的。”说完,若音朝柳嬷嬷瞥了一眼。
柳嬷嬷会意,狠狠的掐了钮钴禄氏一把后。
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刑具,摆在屋里的小条案上,拉开。
由于昨晚的针刑,钮钴禄氏没招。
今儿个,便换了个玩法,上的是桚刑。
然后,还有两个丫鬟,把钮钴禄氏的一双手,一一对应在拶子的缝隙里。
钮钴禄氏以为还是扎针呢,见换了刑具,当时心中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
颤颤巍巍地道:“不......不可以,我的手,要用来弹琴的,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若音将钮钴禄氏的害怕看在眼里,听说四爷每回去钮钴禄氏那儿时。
钮钴禄氏,都会弹琴给四爷听,展示才女的一面呢。
于是,她故意吓唬钮钴禄氏:“就是听说妹妹弹得一手好琴,我便专门让人找来一副拶子,希望妹妹莫要辜负我的好意,早些招了才好,若是毁了一双手,往后还怎么弹琴给四爷听呢。”
语音刚落,柳嬷嬷和巧风,便拉着拶子,狠狠夹住钮钴禄氏的手指。
“啊!啊!......”才刚刚开始,钮钴禄氏便大声惨叫。
正在这时,巧兰进屋了,她在若音耳边小声道:“福晋,不好了,翠姑姑带着一批侍卫到咱府上,还说要找钮钴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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