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事,都传到了外边去,又羞又臊又恨又急,一张脸是白一阵,青一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一钻才好。
谢玉湄抹了把泪道:“姨娘若是心里还有女儿的,赶紧把那人毒哑了发卖出去。二哥房里那些作妖的,好吃懒做的,狐媚耍滑的也卖了干净,没的带坏了爷们!”
邵姨娘一听要把自己的相好赶出去,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谢玉湄一看她神情,就知道是动了一两分情的,恨得牙根直咬咬,拿起茶盅就往地上摔。
“姨娘,别图着一时快活,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大房那头若是知道了,早晚让你沉塘。”
茶盅在邵氏脚下炸开了,她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面如死灰。
“哟,四小姐回来了,这大过年的,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瞧瞧把姨娘吓的。”
谢玉湄回头一看,正是春花。
这女人盘了妇人头,穿一件崭新红色锦袄,头上两个凤钗,比她打扮的还贵气十足。
谢玉湄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春花连邵姨娘都不放在眼里,还会受她谢玉湄的气,“哟,四小姐这是吃了什么,火气这么大,不也就是个姨娘吗,神气什么神气!”
“啪!”
谢玉湄一记巴掌甩过去,怒骂道:“下作的小娼妇,我说话你也敢回嘴,你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吧。”
春花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冷笑道:“我再怎么吃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往河里跳,算计着爷们来救,倒是四小姐你……”
“啪!”
邵氏早就把春花恨了个底朝天,这会听她出言侮辱女儿,哪还忍得下,茶盅照着她的脑袋砸过去。
“小浪货,仗着我素日疼你,背着我勾引爷们,又忖度着捏了我的把柄,奈你不得?来人,给我绑到马厩去!”
春花一看邵氏翻脸不认人,真要绑她,泼辣野劲儿都使了上来。
“你今天绑我,明儿老爷太太那边就有人送信去,我倒要看看,是我死得早,还是你死得早,我了不得被发卖出去,你按着南边的规矩,就该沉塘。”
“吵吵嚷嚷这是作什么,还要不要过年了!”
这时,刚赌输了银子的谢承林走进来,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四妹,你也回去,都嫁人的人了,安安份份过日子,没事别往家里乱跑。”
“哥,你……”
“回吧,回吧!”谢承林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谢玉湄气得杏眼圆睁,甩袖就走。
春花冲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我呸,还说我勾着爷们,我看你才是勾爷们的祖宗!
……
这边府里吵吵嚷嚷,一墙之隔的高府却是热热闹闹。
张虚怀来了,苏长衫来了,连带着寒先生也回来了。
玉渊一看来了这么些人,忙让罗妈妈去小厨房再张罗酒菜。
阿古丽身子一好便闲不住,拉着苏长衫玩投壶,谁输谁掏银子。
她眼力好,手劲足,十投十中;
苏长衫号称京城浪/荡子,读书不Jing,玩却是一绝,也没有一个投歪的。
两人玩了几局,比不出胜负,苏长衫便不玩了,拉谢奕为替他玩。
谢奕为一个书呆子,哪会玩这些,不多会,便输了十两银子,把阿古丽得意的,眉梢都得意没了。
张虚怀挥手把谢奕为推开,捋捋袖子就要上阵了,阿古丽一见是他,目光四处游移,把手里的壶往他怀里一扔:“谁跟你个老不正经的玩?”
嘿!
张虚怀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怎么老不正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正经?”
阿古丽吱唔了几声,好像羞于启齿似的,一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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