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墨不解,心说还有叫这名的狗吗?
*
由于前一晚玩的太晚,导致第二日上朝的时候景文帝频频走神,目光甚至都没有焦距,素日拼命端着的高深莫测的表情隐隐失控。
大臣们不禁慌了。
他们猜测这是谁惹陛下不高兴了,怎么都不正眼看他们呢?
正猜测呢,又见景文帝连打了几个哈欠,他们便以为昨夜宫宴之后陛下又连夜处理政事了,不禁感慨陛下真是一位勤勉克己的明君。
只有鄂清知道,勤勉克己已经是过去式了。
不比景文帝这个如社畜一般的帝王,段音离可是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大天亮。
外面天气正好,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
梨花趴在栏杆上由拾月给它挠痒痒,口中发出十分惬意的声音。
段音离抻了个懒腰,笑容漫上了眸子。
但这份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
不多时,随段音离入东宫当侍卫的大壮便匆忙来报,说段家出事儿了!
段音离手中的茶盏一偏,茶水洒到了身上。
她没在意,起身便欲往外走。
大壮和拾月忙跟上:“诶,太子妃……”
“路上说。”
刚出殿门,就见十六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太子妃,今日午膳……”
“我要出宫一趟,叫人备车。”
“是。”
十六忙吩咐人去备车,自己紧跟着段音离,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枚令牌给拾月:“拿好了,这是咱们东宫的腰牌。”
拾月接过收好。
十六一直给段音离送上了马车,不放心的问:“太子妃,可要属下给太子殿下报信吗?”
“嗯……”段音离沉yin了一下,然后才说:“暂且不用,我先回府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若我料理不来,再让大壮去户部寻他。”
话落,车帘撂下,马车直奔段府而去。
路上,大壮同段音离说起了段家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
今日晨起时,段朗收到了一封信。
是步非萱写给他的。
她在信中说,为了感谢他那日对她二姐姐出手相助,是以在映月湖上设宴答谢他。
佳人相邀,岂有不去之理!
段朗正愁没机会接近步非萱呢,收到这封信蹦着高就去了。
但他不知,邀他赴约的人是步非萱,可等他赴约的人却不是她。
是步非念。
步非萱有意撮合他们俩,是以便骗步非念说只她们姐妹两个人坐船游湖,可等段朗一到她下了大船上了他来时的小船。
还把婢女一并带走了。
北燕民风开放,男男女女相约泛舟湖上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二人单独相约会让人默认他们彼此有意。
若是叫旁人瞧见了,过没几日武安侯府再给步非念议亲旁人未免不会说三道四。
步非萱倒也是一番好心,可好心往往容易办坏事。
这次便是。
步非念与段朗并不相熟,二人性子也天差地别,彼此相对无话可说,只能尴尬的大眼瞪小眼。
他们已经让船家往岸边靠了,准备结束这场闹剧似的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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