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见四公子迟迟不开口,不由得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说话。”
“他眼下怕是来不了。”谢万金伸手揉了揉额头,桃花眼里浮现了几丝忧色,低声问道:“长兄,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身子不行了所以才……”
谢珩又赏了一个爆栗给四公子,冷笑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想为兄不行的?”
“这你可冤枉我了。”
谢万金怕他再敲自己,索性往后一倒,整个人都往树上靠。
他平日里懒散惯了,这般姿态别有一种风流,懒懒地扫了一眼四周,内侍宫人们都离得挺远,声音放轻一些,那些人便听不见他们兄弟两说话。
四公子低声道:“长兄若是没事,找容生做什么?吃饱了撑的,想寻个消遣,也一定要找他啊。”
谢珩袖下的手轻拢成拳,“眼下还无事,但是昏迷过这一次,难保没有下回,找容生来,只是以防万一。”
谢万金闻言,唰的一下站直了,正色道:“长兄,这样的话,你还是留着骗阿酒吧。”
谢珩一时无言。
他这会儿忽然理解三公子平日为什么不爱说话了。
家里有谢万金这样的弟弟在,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可惜四公子不知道自家长兄在想些什么。
他很是语重心张地同谢珩道:“长兄,你同我说实话,若是真的不行,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你去把容生找回来。”
“那倒不必。”谢珩微微挑眉,觉出了几分意味来,语调微缓道:“若是要上刀山下火海那么辛苦,那你就别去了。”
谢万金顿时:“……”
谢珩没有同他多说的意思,转身就走。
四公子连忙扑过去拉住了他,语速极快地说道:“这不就是顺口一说的事吗?长兄怎么还当真了呢?”
“哦?”
谢珩只说了一个字,尾音微微拉长,转身看他。
谢万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长兄的事,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不管用不用得着,人我一定给你带回来。”
“嗯。”谢珩抬手拍了拍四公子的肩膀,“去吧。”
“遵旨。”
谢万金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可他没走几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身问道:“那长兄打算什么时候同阿酒说实话?”
谢珩眼角微挑,反问道:“我对她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
“这……”
谢万金自认脸皮极厚,但是在自家长兄面前,好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站在原地,神色有些纠结道:“你要是真这么有底气,就不会借着去议政殿的由头,把我拎出来偷偷说这事了。”
四公子越说声音越轻,到后边就像是自言自语了。
偏偏谢珩耳力极佳,听了个一字不漏。
他负手而立,衣袖被风吹得翩翩浮动。
谢珩光是想到阿酒,眸色便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了几分,他迎着晨光抬头看天边朝霞,缓缓道:“说不准的事,何必说出来让她担心?”
谢万金低声道:“你也不怕到时候你真出了什么事,吓坏了阿酒,长兄……你是不知道,阿酒昨日急成了什么样……”
“你能不能盼着点长兄好?”谢珩开口打断道:“找容生来只是以防万一而已,现在让她知晓,还不知要愁到几时。到时候我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把她愁坏了,那可怎么好?”
“算我多嘴了,成吧?”
四公子有些酸溜溜地抬手摸了摸下巴。
这媳妇儿是掌中娇。
弟弟就是路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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