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阳光里头的灰尘,想到那个词,与光同尘,只觉得世界真奇妙。
真好啊,她身上穿的是胡nainai给她做的新棉袄,脚上穿的是何东胜给她买的四眼棉鞋,暖和和的,真舒服。
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如此悠闲自在。
外头有人说话,一个人像是在问另一个人:“你们眼睛瞎了呀,就看着洪大鹏同志的手指头被砍下来了?你们都不过去拦一拦?”
另一个人挨了训斥,十分委屈:“拦个屁啊。明明是洪大鹏委员拿着刀去砍她的手的,我眼睛还没眨呢,那刀就到了那娘们的手上,然后桌子上就多了截手指头。”
外头又响起了第三个声音,十分稀奇的模样:“这么神奇呀,这人是女飞贼还是武林高手?居然还会武功!”
目睹了洪大鹏被砍手经过的红未兵声音迷迷糊糊:“看着不像啊,我们押着她的时候,她根本就扛不住的。”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这是个什么人物。”
仓库门发出嘎吱一声响,外头探进张兴致盎然的脸。
他看清楚蜷缩在墙角的人,惊呼出声:“小秋大夫!”
余秋也惊讶:“贺同志!”
小贺回过头,四周看了下情况,见两个同伴跑到外头抽烟去了,他赶紧跑进仓库,焦急地询问余秋:“你怎么在这儿啊?”
哎哟喂,还穷凶极恶攻击革命干部的□□分子呢。余秋这小丫头他还不知道吗?一只田鼠就能把她吓得哭鼻子抹眼泪的。
别说杀人了,他都怀疑她敢不敢杀鸡!
小贺跑到余秋跟前,舌头在“我的兔子怎么样了”跟“你真□□啦”之间打了几个滚,最后问出的话却是:“你怎么砍了洪大鹏的手指头啊?”
这下子那家伙不气疯了才怪!
余秋满腹委屈:“他要砍光我的手指头!”
她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个遍。她每说一句,小贺就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主席哎,陈招娣砍了洪大鹏的手指头还吞下肚子了?
他才离开江县出来上学多久啊,革命风云居然就如此变幻莫测。
“可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小贺死活想不明白,“冤有头债有主,他就是要报仇也该找陈招娣去啊。”
余秋才委屈呢:“我接好了两个贫下中农小孩的手指头,他就非说我是黑五类搞破坏。我没给他接手指头。”
“太不像话了!”小贺愤怒地拍案而起,在仓库里头来回踱步,“他怎么能携私报复,再说手指头都被吞下肚子了,还接个屁!再说了,赤脚医生本来就是为贫下中农服务的。他自己去大医院不就好了。”
小贺在仓库里头转了半天圈圈,嘴里头一个劲儿的骂骂咧咧。
仓库外头,他的同伴们喊他喝酒,他也不耐烦地吼回头:“你们自己喝。”
他转过脑袋,奇怪地看着余秋:“你真砍断了洪大鹏的手指头?”
余秋点头:“我要保住我的手,我别无选择。”
小贺来了兴趣:“那你是怎么抢到刀的呀?”
洪大鹏可是位干将,当年身手很了不得的。
余秋合了下眼睛:“他是右手,他当时用右手指着陈招娣,所以手指头被砍掉了。他手上的伤没好,于是抓刀的时候,他是用左手去抓的,反应不灵活。”
她就是趁着这点儿反应时间上的差异,一把夺过了刀,直接砍掉了洪大鹏放在桌子上的伤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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