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倒头便睡,而曹Cao还要负责善后。
曹Cao一想到这里, 额角青筋直蹦,他从榻上爬起来, 恶狠狠的注目着还在歇息的张让。
张让饮的多了, 还未有醒来, 睡的正香。
曹Cao一看,这天底下便没有自己吃的亏,昨日里吃亏吃得大了, 今日必须想个办法讨回来。
于是他当即灵光一动, 不由挑唇一笑, 痞里痞气的低声说:“好你这个张让, 今儿个必须让你化成绕指柔不成。”
他说着,便立刻行动,扯开自己的衣领子和发冠,打散自己的头发,然后去把和衣而眠的张让也弄得凌乱不堪,随即使劲和弄榻上的被子与头枕。
制造出一副不堪场面。
因着曹Cao动静太大,张让皱了皱眉,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额头,似乎要醒过来了,于是曹Cao赶紧“嘭!”一声倒下来装死。
张让头疼欲裂,只记得自己昨日里在接风宴上饮酒,便没有旁的了。
他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凌乱不堪的光景,不由纳罕的左右看了看。
而此时,曹Cao便是装作刚刚醒来的模样,“嘶”了一声,这才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
张让眼看着曹Cao从梦中醒来,打量了他一回,说:“昨夜……”
曹Cao变试探的说:“怎么,昨夜你做了什么好事儿,没有印象了么?”
张让头疼欲裂,而且胃里也不是很舒服,扶着自己的额头冥想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说:“让实在回想不起来了。”
曹Cao一听,心中狂喜,咳嗽了一声,抑制住自己的笑容,故意冷笑一声,说:“你做了什么好事儿,想不起来了?”
张让拱手对曹Cao说:“这……请主公责罚,不知多有得罪,让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曹Cao便知道张让有这个饮酒断片儿的毛病,当真有机可趁,便仍旧冷冷的,仿佛很生气,说:“你昨日里又与我做了亲密之事,你说你是不是该负责?”
亲密之事?
张让实在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饮了酒,实在太困,混混沌沌的便趴在宴席的案几上睡着了,至于其他的……
张让一点子印象也没有。
张让听曹Cao这般说,也没有怀疑,便信以为真。
曹Cao催促说:“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是不是该负责?”
张让想了想,从酒醉中醒过来,早便恢复了冷静和淡漠的模样,说:“让与主公,又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既然都是为了解决需求,何来负责一说?”
曹Cao:“……”没成想张让竟是个渣子。
曹Cao急中生智,说:“上次在卫家,那是我们你情我愿的,因此不需要你负责什么,但这次不同。”
张让奇怪说:“不同?”
曹Cao脸不红心不跳,一脸坦然的指责张让,说:“这次是你强迫与我,并非我自愿的。”
张让更是奇怪,自己强迫曹Cao?
曹Cao人高马大,虽看起来穿衣显瘦,但绝不是个纤细之人,而张让身材羸弱,虽比一般女子健壮,但对于曹Cao来说,便像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一般,可谓是实力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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