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阶梯教室没有风。

    苏冉只穿了白衬衫，领口的丝带是规定，下面却因为午睡留下的热，连内衣都变得难耐。她刚坐下，后背就传来细微的金属轻响——钩扣被解开。胸罩连同里面那层背心被从袖管里抽走，轻轻丢在走道上，淡蓝色的蕾丝在灰地砖上像谁不小心落下的把柄。

    邻座有人吸了一口气。

    苏冉想捡，腰却被按住。两只手从背后绕到胸前，隔着已经开始被汗浸透的白衬衫揉她的ru。药膏还在发挥作用，ru尖只要被布料刮过就又硬又疼，现在更被故意避开，只揉rurou，把形状在薄布下捏成各种样子。她咬唇，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哪来的声音？”老师停笔，“上课。”

    所有目光扫过来。苏冉低下头，却挡不住胸口——衬衫shi了，两枚红肿的点清楚顶着布，并且正在被看不见的手指上下推移。有人看见地上的内衣。窃窃私语像chao，从后排漫到前排。她想并腿，膝弯却被向外扳，短裙下的大腿打开，与肩同宽，椅面冰凉地贴上毫无遮挡的腿心。内裤不知何时已到膝弯。

    Yin蒂被含住。

    不是她的嘴。是热而软的舌面直接覆上那颗被药膏催得过分敏感的核，先吸，再磨。苏冉腰眼一软，双手去推桌沿，手腕却被类似布条的东西反绑到椅背后。她无法遮胸，也无法合腿。老师已经走下讲台。

    “苏冉，站起来。”

    她站起来。绑着的手让肩背不得不挺，shi衬衫更贴。老师看着她胸口不自然的起伏，皱眉：“自己弄出声音，还把衣服丢在地上。罚站。站直。”

    看不见的手没有停。

    ru尖终于被隔着衬衫掐住，左右同时，像惩罚她白天睡着时也去了一次。下面的舌改成手指，两指分开Yin唇，拇指死按Yin蒂。苏冉站在过道里，面对全班，腿被迫开着，眼前的黑板字迹开始发虚。她听见自己呼吸碎掉，立刻咬住舌尖。

    “苏——苏冉，看黑板。”老师的声音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眼镜反光，“你以为站着就没人注意你？衬衫都shi透了。”

    有一瞬，一只滚烫的手——不是老师，老师只是站在旁边——把她的ru尖连同shi布一起拧了一下。苏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教室里有人低笑。羞耻从耳根烧到腿心，内壁却在空着的时候自己收缩，像在找白天含过的形状。

    “到讲台旁边来。反省十分钟。”

    走那几步路，性器已经抵上她的xue口。苏冉每迈一步，那根东西就浅浅楔进一分。到黑板前时，她几乎是被顶着站住的。面对黑板，裙子被掀到腰，从后面整根进入。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轻得要命，又清楚得要命。

    苏冉把额抵上冰凉的黑板槽。

    粉笔灰沾到唇边。身后一下一下地深顶，囊袋拍在shi腿根上；前面Yin蒂被两指夹着，随着抽送向外扯；ru尖贴着黑板，每顶一次就在粗糙的表面上碾过。她必须看着那些公式，必须让肩膀看起来只是“罚站”，而身体内部已经被撑开、被使用、被顶到发酸。

    “听懂没有？”老师问的是课。

    “听……懂了。”

    尾音被顶散。有人——仍是空气——扳过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短而深的吻，把那句“懂了”全堵在喉咙里。吻结束时她眼眶是红的。全班只看见她站在讲台侧，脸红，腿在抖，不知道那条shi痕正顺着大腿往袜边爬。

    高chao来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

    只是夹紧，发抖，小腹剧烈抽动，chaoye连同被内射的热一起往外涌，滴在讲台下的地砖上。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点血味。身后那根东西又顶了两下才退出，xue口合不拢，浊白在裙摆Yin影里发亮。手腕上的束缚松开。内衣仍在走道上。

    “回座位。下不为例。”

    苏冉走回去。坐下的瞬间又被填满——不是抽送，是让她含着听完后半节课。Yin蒂偶尔被弹一下，防止她把腿合拢。她看着投影，笔一个字都写不出，只觉得ru尖在shi衬衫里一跳一跳，像自己的心跳搬了家。

    下课铃响时，那根东西抽离。她夹着腿站起来，把地上的内衣用书包挡住捡走。有人经过她身边，闻到的也许只是闷热的汗味。

    第五天。

    她已经在全班面前，被罚站做到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