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归怔愣了一秒,果断将人拦住。
莫说是近些年才跟在家主身边的镜延夏和自己,纵然是更年长些的族中长辈们怕是也未曾……见过这般的家主。
“哦——”凤一苇嘴角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下去的笑,笑过又问,“明天有空?”
半只脚还在门外石阶,等待指示的打工人:“……”
大事不妙!
紧接着,就听到自家上司语气平静道:“有。”
更加窒息了。
不,老板,您没有啊!
人嘛,或多或少是有点看乐子的恶趣味基因在身上的。
凤一苇也不免其俗。
镜双程瞥见乌泱泱一群人,忽觉自己肯定回答并不够果决,应当再添一句,明天一整天都有空才是。
凤一苇笑着告辞,把室内的空间留给众人。
含雪似乎是困了,迷瞪瞪地半阖着眼,闻见熟悉的气味从身前划过,抬步紧随其后。感觉到行进的方向,饼大张脸上冒出一个大哈欠,叫人毫不怀疑它能一口吞下一群知画鸟。
困是困,走路却稳当:不就是这条路么,它熟得不得了。
凤一苇回头,看到缓缓移动的云一般白色猛兽,忽觉含雪这名字实在不妥帖,该叫被雪含才是。
想着,自己又忍不住笑了,特意落后了几步探手抚上了那一大团移动的云。含雪觉察到他的动作,困顿顿地抬头,叫凤一苇眼中一亮。
触感果然如同想象中一般,又顺又软。
周遭没有危险,他也不至于制不住这团猛兽,眼下刚刚被人刷洗干净,跟着他回去就回去了,丢不了。
反正,顺镜双程的东西也不是头一回了,况且——
凤一苇轻轻撸了一把含雪的耳朵。
这次,可是被薅的小东西自己先动的手。
且说另一边,被镜双程评价为乌泱泱一群人,但算上镜延夏和镜玄归两个,也不过九人。
其他事情滞后商议倒也不妨事,但天都战备的事宜属于军务,可没法容后再议,得尽快有个章程一众人才好办事。
“那今年的宴会也还是遵照往年惯例在天都择处地方?”负责相关事务的人年轻。或者应当说,无知者无畏,老将早早地就能避则避躲了这危险差事。
镜双程略作思索,“就近,定在‘小赤川’。”
另一位中年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斜对面镜玄归用眼神朝他示意莫要纠结。
场地敲定,剩下的也不过是其他琐碎事宜。毕竟如今准备再多,到了当日章程也是变化不定的,全靠家主拿主意。
一干人能做的,不过尽可能预备下备选方案所需要的东西。
思维惯性人皆有之,灯下黑的现象也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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