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

    我要是记得还问你吗？！

    但寒时好像铁了心不肯告诉他：“哥哥从下一次开始要好好记得，别再忘记了。”

    “下，下次？”凌末一愣。

    “今天先别想了，早点休息吧。”寒时朝他笑笑，说完就把两个人的杯子都拿进厨房。

    凌末跟着走到过去问他：“要让阿海过来？可以睡谢一那屋？”

    “不用。”寒时摇摇头，“他会安排好自己的，不用担心，也不用一直惦记着他，这样他反而会不自在。”

    凌末点点头说“好”。

    寒时又说：“哥哥只要一直记得我就行。”

    凌末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他发现寒时坦白后，好像有哪里变了，但又说不清是哪里。

    他僵硬地和寒时说了声晚安，就回房了。

    老基地虽小，却更有家的感觉，可凌末却没有睡好，他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到寒时拿着光剑穿着铁甲，杀遍各大俱乐部，又梦到自己上了热搜，词条一连三个，凌末渣男，凌末光亲不负责，凌末让寒时伤透了心。

    凌末被吓得一下坐起身，出了一身的虚汗。

    凌末：“”

    清晨被吓醒之后，他就没有在睡着。

    从衣柜里翻出件厚外套，在小阳台上站了一个小时，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了往常寒时起床运动的时间才进屋。

    寒时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已经穿着齐整但是挂着两个黑眼圈的凌末站在外头。

    “哥哥？”寒时问，“出什么事了？”

    凌末：“洗漱，换衣服，和我去个地方。”

    凌末早晨给阿海打了电话，两人出门的时候阿海已经把车停在楼下了。

    “谢谢。”凌末说道，“那么早就麻烦你。”

    阿海不开车，他一般都是坐在副驾驶位，不是不会开，而是他要保证自己随时随地可以处理突发情况，所以一般都会找司机来开。

    “没事，我本来就起得早。”阿海说。

    “哥哥。”寒时问他，“我们去哪儿？”

    凌末恰好发完一条消息，他锁上屏幕，转头望向寒时说：“去见我的医生。”

    凌末带着寒时站在诊所门外, 里面漆黑一片。

    “我们是要帮他们开门营业吗？”寒时看着空无一人的诊所问。

    凌末：“”

    “我来我来我来！”

    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凌末转身看见头发都还披散着，斜挎着包, 手里还提着两个袋子, 小跑而来的梁医生。

    梁然站在玻璃门前, 目光却总是在凌末身上和门禁之间徘徊, 导致门禁三次读取面容都读取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