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问:“所以……你想干什么,突然要离开村子,与我们同行,不会没有目的吧?”
“当然。”贾香薇毫不掩饰自己早有预谋的态度,“我等着这一日等了太久,终于又有人查到贾家村来,还发现了村子里的秘密……半个月前我就听阿寿说,汜州来了一位受命前来的钦使,还有一个陈家的亲故,重提陈家旧事,将南漳县搅得天翻地覆……哈哈哈,这一日终于来了,我总算能解脱了……”
她的语气不复之前的冷静,狰狞的怨愤和隐忍已久终得倾吐的畅快在她面上交替变幻,看起来颇为疯癫。
突然,她面上的表情凝住,直盯盯地看向宁知越和虞循,“你们就是来调查案子的人吧,陈家的亲戚和京城里来的钦使?调查了这么些日子,是不是觉得案情扑朔迷离,好像解开了一点谜题,却又陷入另一个疑团,凶手是谁怎么也查不到,确定不了?又或者明知道谁的嫌疑最大,却苦于没有证据指认……”
虞循和宁知越没有回应,视线也紧锁在陷入癫狂的贾香薇身上,迟疑着,或许是对案情、对凶手了如指掌,才能有如此准确的猜测,但她到底与贾源是父女,为何会与他们说这些?
“还是……你们觉得找到贾家,寻到贾家村,发现了贾家村后面的庄子,那些尸体,还有这个小娘子,觉得这些就能指证凶手了?这些证据或许能将张绍金、杜昆、乌庆生、应才、鲁胜、贾源治罪,但其他凶手呢,韩刺史、计长史、还有曹荣父子……”
曹荣父子?
宁知越和虞循不得不重新正视贾香薇了,贾源与李开济来往频繁,曹荣又是李开济真正的主子,顺藤摸瓜,怀疑曹荣倒也不算什么,但……曹襄自陈玉“亡故”,便与曹荣生了龃龉,还搬离曹家,独居慈安寺后山为陈玉祈福,端的是一副对其深情款款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他痴情,而贾香薇将他也列入凶手的行列,是有什么证据?
“你怎么会怀疑曹襄?”
贾香薇不屑道:“他?有那么个父亲,他能是什么好东西,装腔作势,恶心至极,不然你以为这个庄子为什么会存在?”
宁知越被这个回答惊讶到,“那个庄子是曹襄的手笔?”
贾香薇只是冷笑,并不回答,看了他们一眼,说:“看来你们虽已查到贾家村来,但背后还有很多事情并没有弄清楚。”她顿了顿,细致地观察着宁知越和虞循的反应,又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何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宁知越和虞循未作迟疑,几乎同时出声。
贾香薇对此很满意,“贾源所造罪孽,十恶不赦,一旦有一日公之于众,即便不用坐罪连诛,以我与他的关系,也免不了被人唾弃,遭人白眼,难存于汜州。但是凭什么,我也是无辜受牵累的,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每日提心吊胆,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我凭什么要将我这条命搭进去?我要活着,我要与他永远脱离父女关系,我要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而这些对你们而言并不是难事,你们要是能做到,我不仅可以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还有他们这些年作恶的确凿证物,我都能交给你们。”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