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快要出林子了?”芙蕖难得一见的雀跃着,不等细听,越过一众人,直奔着前路探去,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看不见人影。
宁知越拖着沉重的脚步跟上前,在虞循身边立定,静心倾听了片刻,前方似乎真有“泠泠”的脆响飘来。
宁知越面上的疲态难掩,虞循道:“你与羽书、阿荷先在原地休息一会,我也去前路看一看……”
话音未落,芙蕖提着裙摆欢快地跑回来,“娘子、郎君,出去的路就在前面,林子外有一片芦苇地,穿过去就是那条河道了。奴婢方才瞧见河面有只小船,已招呼船夫过来,咱们过去便能上船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有了这话,几人悬着的心都松懈下来。
船夫是个年过半百的老汉,面目慈祥,言语和善,宁知越只说他们一行是外出踏春迷了路,还救受伤的阿荷,那老汉便热心肠地让几人上船,匆匆往对岸划去。
渡了河,他们才从老汉口中得知,河道对岸有一个小村落,住着七八户人家,而那一片地界已是南漳县所属辖地了。
村子不大,邻里间相隔不远。许是天色尚早,村子里只有两三户人家开了门,在自家院子里收拾劳作着,见了老汉都乐呵地打招呼。
老汉一一回应了,却不多话,领着宁知越几人往自家院子里去,还不待靠近,已高声吆喝起来:“阿贵他娘,快准备些茶水吃食,可等不得哩。”
“糟老头子,什么时候少了你一口吃的……”那头篱笆边上出来一个老妇人,口中一边粗声抱怨,一边往这头张望,瞧见老汉身后跟着一行人,当即住了口。
宁知越几人也已到近前来,朝那老妇人掬了一礼,老妇人面上有些讪然,却与老汉如出一辙地热情,“啊呀,是有远客来了……热茶和饭食都有,快些进屋里来。”
说着忙引了一行人往屋里去,又吆喝着儿子儿媳将茶水饭食摆出来。
眼下还天还未大亮,屋子里只燃着一盏灯,并不明亮,老汉和老妇人张罗五人坐下,请用了茶水饭食,才又细问他们是从何处辗转到此处的。
有宁知越之前简略的说辞,虞循顺着她的话道:“我们近来在南漳县城里小住瞧着近来春色正好,出城来踏青,一时不察迷了路。迷迷糊糊转了许久不见出路,又遇上这位小娘子孤身一人,又伤了腿,只好带上她,寻摸了一夜,这才遇上老伯搭救。”
老妇人听得一怔一怔的,瞧瞧宁知越,又看看芙蕖,最后怜悯地看向阿荷,“啊呀,你们城里人就是闲得咧,这山啊水啊的有什么看头,伤了腿,还在那从林子里走了一夜,可不得了哩。”
边说又急急地起身,一边问:“这小娘子是在哪里救的?腿上莫不是中了猎户们的陷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叫大夫来治。阿贵啊……上回隔壁香薇给你从城里带的伤药放在哪了,快给这孩子使使。可怜见的,脸白的都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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