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全都堵住。
宁知越只是想知道绿珠作案的动机,却并不赞成公主屡次为疑凶开脱的行为。她故作不知她主仆二人之间的较劲,只留心去听屋外似由远及近似乎有了些动静。
离她进屋来已过了一炷香,想来是绿珠那头有动作,虞循等人也开始收网了?
正想着,有一道脚步声飞快地越过中庭,在门外停下与福寿低声交谈了几句,只听得福寿高声“啊”了一声,转瞬步履慌忙地进来禀报:“殿下,姑姑,前殿刚传来的消息:绿珠从膳房出来,径直回了屋,屋外看守的人道她与从露正闲谈叙话有说有笑,并不见有异常,反是苑里巡守的侍卫发现一个鬼祟的内侍抱着一个包袱,匆忙往引嫣阁去了。”
漪兰急切问道:“那内侍是谁,可有抓住人?”
“现下还不知,虞钦使与洛长史先过去探究竟,因担心其中有诈,特留下卢典军在殿外候着,并着阿商来提醒姑姑与宁娘子警醒些。”
“正是正是。”听得消息,漪兰心当即不安起来,待偏头瞥见宁知越,才稍稍平息一些,“好在还有宁娘子在。”说罢,又朝着床榻走去,既像是安慰平宁公主,又像是在与宁知越说话,“今夜有宁娘子作伴,这寝阁必定无恙。”
宁知越轻点着头,却没有多少心思再去听她说与平宁公主说什么,见福寿还在原地站着,问:“方才来回话的是阿商?他可还在?”
“在的,虞钦使特让他过来供娘子差遣的。”
宁知越了然,当即与漪兰请示要问阿商一些话,漪兰自没有不答应的。
出到廊檐下,庭院中瞧着仍是围了两排侍卫,但较半个时辰进来时所见似乎更密集了些,阿商看见她,立即凑上前来。
宁知越看他眸光闪烁,便知虞循不止是让他来报信这么简单,便问他怎么回事。
阿商道:“巡查侍卫抓到的那个内侍,先搜过包裹,发现里面有一套绯色衣裙还有一些首饰,侍卫一眼瞧出那衣衫与映秋平日衣物相似,疑心他们许是要将映秋送走,郎君听了便与洛长史前去探一探究竟,但今夜已是最后期限,凶手的目标理应放在公主身上,却用映秋转移视线,恐怕还有后招。”
这个时候发现了映秋的衣物?
映秋失踪数日,恰巧在今晚出现,确实别有用心,但若说绿珠还有后手……即便她筹谋再严密,也要有机会进到公主的寝阁里来才能行,可眼下寝阁外看守密不透风,漪兰又对绿珠防备甚严,绝无可能让其入内。
但越是关键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今晚这一出‘声东击西’也确实透出几分怪异。
宁知越想了想,道:“你将绿珠今晚的行踪再说一遍,她到了膳房后是否确定她一直都在,可有人看见过?能否确定就是她本人?往引嫣阁去的那个内侍又是从哪里来的,何时发现的?还有,你家郎君离开前可交代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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