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垚没搭理他，转头看向和青柠、汪水苏挤在后排座的余至明。

    &esp;&esp;“余医生，第一台癌症治疗手术在宁安做了，那在我们华山的癌症手术，你看什么开始比较合适？”

    &esp;&esp;“肿瘤科主任正在挑选合适的患者，下午应该就有消息了。”

    &esp;&esp;余至明咧嘴道：“院长，不用这么着急吧？虽有汪医生的人参续命丸加持，但是风险依然很大。”

    &esp;&esp;“先看一下今天这位患者的治疗效果？”

    &esp;&esp;黎垚却正色道：“余医生，无论今天这位患者熬过去或是熬不过去，都不能说明你这癌症治疗方案的成功或失败。”

    &esp;&esp;“实验样本数太少，证明力不足啊。”

    &esp;&esp;“余医生，你说，是不是？”

    &esp;&esp;余至明默然。

    &esp;&esp;黎院长说的也对，一个两个患者的失败，或是侥幸成功，从医学研究层面来说，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esp;&esp;需要足够多的样本数据。

    &esp;&esp;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会伴随着一些癌症患者熬不过去的情况。

    &esp;&esp;余至明也明白，这就是医学的残酷。

    &esp;&esp;很多重大的医学研究成果出来之前，都是填了不少人命的。

    &esp;&esp;在医生眼中，生命是有价的，一条命绝对不如十条命值钱。

    &esp;&esp;网络上那个火车撞一人，还是撞一群人的选择题，在医生眼中简单极了。

    &esp;&esp;余至明轻叹道：“明天，我来确定最终的手术人选，手术就定在下周二吧。”

    &esp;&esp;“这个治疗方案中，我付出的时间和Jing力不多，主要还是肿瘤科的医生辛苦。”

    &esp;&esp;黎垚轻声笑道：“这样正好不会影响到余医生你其他的工作安排……”

    &esp;&esp;几分钟后，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听风阁三楼的包间。

    &esp;&esp;众人刚坐下，余至明的手机响了起来。

    &esp;&esp;是周沫的来电。

    &esp;&esp;余至明接通了电话，又习惯性的随手按下了外放话筒键。

    &esp;&esp;“周沫，什么事？”

    &esp;&esp;“余医生，通过初次筛选的出国进修名单出来了，竟然没有丁晔医生。”

    &esp;&esp;“会不会是那个杜主任搞的鬼？”

    &esp;&esp;余至明回道：“丁医生没有参加医院的筛选和考核，她会直接进医院的外派名单里。”

    &esp;&esp;周沫的声音接着从手机中传出，“哦，原来是内定了，我还以为是那个杜主任不讲武德，龌蹉出手了呢。”

    &esp;&esp;停顿一下，她又道：“转告青柠一声，钢琴安放好了，一点漆都没有碰掉……”

    &esp;&esp;结束了与周沫的通话，余至明耳边就响起了黎垚的声音。

    &esp;&esp;“余医生，哪个杜主任？”

    &esp;&esp;“是保健局专家，血ye内科杜主任。”

    &esp;&esp;余至明介绍了一句，又趁机给那家伙上眼药，解释道：“他儿子追求丁晔医生，但是丁医生对他儿子没半点感觉。”

    &esp;&esp;“在医院捐赠酒会那一晚，杜主任找到我，说是想让他儿子和丁医生一起来我们中心，边工作学习边加深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