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猛然抬头看向他，“四口？”

    杨怀书神情微顿，随后笑叹：“老了老了，容易说错话”

    可他的神情不是这么回事，沈行舟眼神中有震惊，“您的意思是，岳母当年怀的，是双胎？”

    杨怀书垂头沉默。

    沈行舟再一次发问：“舅爷爷是吗？”

    “你真心喜欢晓晓那孩子？”

    沈行舟点头，“对，我爱她重于一切，”

    “那就瞒着她”

    杨怀书双眸伴随黯淡而颤抖：“我一直不敢跟他们说，一是不能确定，二是怕他们父女俩不能承受这个打击，”

    沈行舟声音发紧：“什么叫不能确定？”

    “静姝当时身体带毒，脉象有异，在她生产时，我想去确认，可勤山兄说，已经晚了哎，我当年”

    沈行舟此刻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他脑中思绪烦乱。

    他紧闭双眼试图理清。

    杨怀书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孩子，以后好好待晓晓就好，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那就别让旧事再影响她的生活了，”

    一直到从杨怀书住处出来，沈行舟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事。

    坐上车，强制自己抽回注意力。

    启动汽车往大院方向开去。

    在大院门口看到了傅昱和武轻漪还有李秀芬傅炜博一行人。

    “怎么出来这么早？”

    傅昱回应他：“研究院有人来找小小，我们准备先回去，”

    沈行舟将车停在路边，拉开车门下了车，“我送你们”

    “用不着送，”

    “送送吧，我找你有点事，”

    李秀芬闻言从傅昱手里接过小年糕，“你们哥俩聊”

    傅昱看向他，“什么事？”

    沈行舟眼神复杂，指了指车，“上车聊”

    他拉开车后座坐了上去，傅昱不解，但也跟着坐了上去。

    他坐上去的瞬间，沈行舟拽住他的手腕，“阿昱当初，你跟三舅到底聊了什么”

    傅昱先是一愣，随后眯眼问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大哥，这个很重要，告诉我，”

    傅昱很奇怪他突然问这个问题，还用上很重要这个词。

    他想了想，觉得跟他说也好。

    这件事一直在他心里藏着，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跟小小说。

    他觉得不该瞒着她。

    可小叔说的也很有道理。

    他纠结又烦躁。

    现在既然沈行舟问了，作为小小的丈夫。

    他应该会拿出一个对小小好，却又不伤害她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