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常顺想反驳,但看她瞪他,他只能不解地闭嘴。
吃过晚饭,四大一小各回各屋,一进门,姜红玉就训邬常顺:“你咋就不长记性?真是老三哪儿疼你往哪儿戳,他那么大的人了,他媳妇又是陵长了,想找帝陵的大夫看病还不容易?要你瞎Cao心。”
“咋就是瞎Cao心了?我这不是关心他?”
“对对对,你关心他,你只差让全公主陵的人都晓得他是个不能人道的。”姜红玉没好气。
“我说东你扯西,我今晚在自家人面前说,又没出去说。”
姜红玉不跟他犟,“要我说你还是多Cao心Cao心你自己,小核桃都四岁了,我这肚子一直没动静,又有老三的事,你俩亲兄弟,你就不慌?”
“我慌什么?”邬常顺看向小核桃,这个小贼丫头听得一脸认真,他咽下到嘴的话,说:“天暖了,你把隔壁的屋收拾出来,小核桃大了,该叫她自己住一个屋了。”
没了碍事的,今年年底他一定能让她肚子里有动静。
十步开外的房间,邬常安开门出来,他把洗澡水倒出来,转身拴上门扑上床,一手从温水盆里拿出泡得发热的玉势。
这个玉势的雕刻经由了陶椿和邬常安共同的打磨,甚至是掺了邬常安的私心,每根经络的走向都是比对着他自己的家伙完成的。他手持玉势进入时,刻有“镇纸”二字的一面微微向右偏移,凸起的圆润字符缓慢摩擦着内壁上的芽孢……
“陵长大人,它抖得好厉害。”
陶椿抓住他的头发,不让他对着呼吸。
偏偏邬常安还要凑过去亲一口,咬一下……一声一声叫她陵长大人……
……
一夜过去,睡眠不足的夫妻俩眼下都挂着淡淡的乌青色,但这点乌青色压根盖不住陶椿和邬常安脸上旺盛的血气,二人Jing神好极了,见人先笑。
太阳升起来时,昨天巡山的人都聚在了邬家门前,陶椿站在石头上高声询问谁会木工活儿,谁会雕石头。选出两个会雕石头的,陶椿安排他们跟邬常安一起打磨石磨,争取在半个月内做出一个新石磨。
剩下的二十一个人,陶椿挑出六个个矮身子粗的,安排他们去推石碾子磨番薯浆,剩下的十五个人则是去公主陵的主峰上砍榉木的树枝,百年大树的树枝都不细,趁着修剪的机会,把树枝扛回来盖房。
人安排好了,陶椿去陵殿把关押的李家人领出来,这几日关在陵殿里,胡阿嬷压根不搭理他们,要不是看在还有小孩的份上,值守的人也不会给他们送饭。关押了三天,李家八口人出来,一个个像是掉魂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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