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

    苏小小与卫廷回到小竹苑。

    此时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薛平等人没这么着急给她送钱。

    不过，小竹苑依旧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苏小小看着被下人搀扶着、气喘吁吁的谢云鹤与程莲，理都没理二人，拉着卫廷的手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谢云鹤见苏小小完全无视自己不说，还与一个车夫勾勾搭搭的，不由地火冒三丈。

    “你给我站住！”

    苏小小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外公是在和我说话吗？”

    谢云鹤的目光落在二人牵着的手上，脸色一沉：“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苏小小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哟，外祖父今儿是怎么了？不是不认我这个外孙女吗？我成不成体统又与你何干呢？突然关心起我来，倒叫我好生不习惯了。”

    她爱动手，也不吝啬动口，气死一个是一个。

    程莲是想拱一下火的，奈何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云鹤被噎得面红耳赤。

    苏小小如醍醐灌顶：

    谢云鹤喝过之后，全叔将茶具撤下。

    谢云鹤的瞳仁一缩。

    说是一碗，实际给卫廷也盛了一碗。

    良久没等来卫廷的回应，她扭头一看：“怎么不说话了？你觉得我猜错了？”

    全叔在门口说。

    二人盯着画像，足足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全叔会意，给谢云鹤倒了茶：“老爷请用茶。”

    他陡然拔高了音量，有那么点儿想将程桑惊动出来的意思。

    不可能是自己抱错了，因为她与程桑的亲缘关系也是成立的。

    “这……”

    苏小小好整以暇地问道：“是会替我相看，还是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全叔准备出去了。

    苏小小握拳。

    谢云鹤青筋暴跳：“你敢——”

    “所以你是在想当年究竟的经过是怎样的？”

    她对苏小小道：“程苏啊，你外祖父也是为你好。你是程家的少家主，就算找上门女婿，那也得寻个品貌家世都过得去的。你真想嫁人也不必着急，你外祖父会替你相看的。”

    接下来是与谢云鹤的比对结果。

    毕竟，他俩来南疆不久，见过的人不多。

    难道说……是有人从中作梗，让谢云鹤误会了程桑？

    苏小小笑了：“你们是想让我步我外祖母的后尘，把程家托付给一个上门赘婿？这算盘打得我在山顶都听见了！”

    苏小小拿出棉签，蘸了蘸杯口，回自己屋进了药房。

    “小小姐，红豆羹熬好了，我给你端一碗进来。”

    卫廷去看卫胥了。

    卫廷知道她有验亲的法子，绝不会出错。

    “这个。”全叔将谢云鹤的茶杯指了出来。

    她的心底涌上一股毛骨悚然的错觉，“那个人究竟是谁？”

    苏小小一副被伤透心的样子，与卫廷一道进了屋。

    苏小小给全叔使了个眼色。

    刚刚那一瞬，他心虚了。

    程莲气得脸色发白。

    谢云鹤与程莲没别的地方可去，只得也进了堂屋。

    卫廷的神色一言难尽。

    “全叔，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谢云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再怎么与我置气，也不该不顾自己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