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渡看着陈么：“我花钱买根火腿肠喂狗还能衝衝我摇摇尾巴呢。”他食指点在陈么额头上，“你呢？哥花钱让你拐着弯骂我铁公鸡？你看我像那么贱的人吗？”

    陈么：“……”

    你就不是个人，他要恼羞成怒了，“你还说你有钱呢！”

    明渡无所谓道：“我虚荣，我装阔。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个一穷二白除了帅气就一无所有的人，我的钱可是很宝贵的……再说。”

    他顿了下，很有深意道，“有钱也不能喂白眼狼吧。”

    陈么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要被拆完了，但他非但没心虚，还有脸生气：“你骂我。”

    “我可没说你。”明渡微笑，“是某人非得对号入座。”

    陈么要气死了，他交朋友都是你情我愿的，第一次碰到明渡这么贱的人：“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明渡挑眉：“我走？”

    “那我走？”

    陈么扭头就去推门：“滚吧。”他还恶声恶气，“你滚快点。”

    他睡了一下午了，又不困，大不了等会儿找个肯德基麦当劳什么地坐到天亮。

    明渡跟着他：“我真走了？”

    陈么明明就听见声音越来越近了，他不想搭理明渡，但还是扭了下头：“你进来干什么？”

    是不是觉得错了？

    肯定是想跟他道歉。

    明渡站直了些：“借厕所。”

    陈么的脸要是能变色，大概会变成赤橙黄绿青蓝紫色，他自诩高雅，一般不说脏话，但这次没忍住：“我、我日……”

    明渡眉心跳了下，捂住陈么的嘴，把他夹带到了座位上：“服务员。”

    服务员看好久了：“先生您好。”

    明渡扫了眼菜单，这地方都是平价餐厅，这里说是牛排店，其实就是个快餐店，除了牛排还有汉堡披萨意面什么的，牛排有好几个价位的，39、49、59、69、89、199。

    说实话，谁在这里吃199的套餐就真是怨种了：“89这套。”

    39的应该就是科技和狠活，89的用的rou应该好一点……其实他也不能确定，“快点，麻烦了。”

    服务员拿着单子就下去了。

    陈么终于摆脱了明渡的束缚，他喘气，脸庞和脖颈都是白皙的，就眼睛有点红：“明渡，我……”

    “嗯。”明渡顺嘴就接话了，“你日我。”

    陈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点冷，他一直觉得明渡应该是的，但明渡说日我说得这么顺，他抱了下胳膊，这年头是个人都想当零号了吗？

    他还挨着明渡，但突然安静了许多。

    明渡不知道陈么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