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我饮酒醉(一更)
黄小善鼠窜至骨灰堂大门口,身体被点了xue道,定在下山的石阶前傻眼了。
整座山头的坟墓全部被雨淋shi,她进骨灰堂前分明天晴云稀,没有一点雨色,怎么转瞬就风云变幻了,贼老天在玩她!
一拍脑袋,才知道Yin风和响雷是下雨前的征兆,无关神鬼。她略尴尬,朝门堂虔诚一拜:叔叔阿姨们,误会你们刮我Yin风了,快让雨停吧。
天空轰鸣一道憋了许久最后终于憋不住的屁雷,雨倾巢而下,黑乌乌压着满山的坟头下着。
黄小善没辙,探头观望骨灰堂的美娇男,想了想,绕到屋后寻了个石凳坐下,手插进两腿里若有所思地赏雨。
心随意动,她取下脖颈上刚刚给她添堵的项炼,捧在手心细细打量套在项炼上的婚戒。展三爷的婚戒,款式跟他本人一样,内敛又包含时尚元素,镶嵌的钻石还是粉钻,只有天和她知道十八般武艺样样Jing通的六扇门跟这样少女气息浓厚的物件有多不搭调。
黄小善甜笑:他买时一定很窘迫,被柜檯小姐的介绍挑花了眼。
男人一多,总要有点眼力见儿,婚戒项炼她没有时时戴上身,但与三爷缠绵时必戴。他一见她戴在脖颈上的戒指,人就兴奋得跟衝锋枪似的,大直往她黑风洞的老底射子弹,爽翻了。
男人啊男人,最复杂也是最单纯的生物,像小三爷那么的男人她还有三个。黄小善摊开手掌,庆幸人有五根手指。
她婚后当阔太的生活都想好了:一隻手戴四个大钻戒,每天披头散髮,提个菜篮子,买一斤三块钱的青菜,亲手拿大额港钞给商贩找零,这样一来一回,她的手就要在人家眼皮底下现眼两次;小风一吹她又要用手理理刘海,菜市场人多,闹哄哄的头髮一定也会被弄乱,她还是得用矜贵的小手理理。保证不出三天,她就能成为菜市场的vp,她提着菜篮子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綫全聚焦在她身上,人们口口相传她的事迹,一边嫉妒地駡她傻逼一边还得客客气气地卖菜给她,要的就是这个贱范儿!
黄小善面朝密密麻麻的坟墓,自娱自乐,笑得眼珠子都埋在rou里,三爷的婚戒被她亲得shi淋淋的,跟从口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大雨磅礴,满山坟墓氤氲在灰白的雨雾里,黄小善不萎靡,Jing神还很抖擞,伸个大懒腰,五臟六腑开始敲锣打鼓,她把布包里祭拜过的供品全倒出来,又有糕点又有水果,还有一瓶隻倒过一杯就没动过的素酒,她仰天大笑,空空如也的肚子蹦出海量华丽的词藻,夸赞自己的孝心和先见之明。
先前她看不上眼的穷酸糕点,现在被她一口一个狼吞虎咽,那饿死鬼的吃相跟埋葬死人的墓碑山别提多般配了。
糕点太干了,她一点都没跟亲妈客气,Cao起那瓶素酒,文雅地倒进一口杯中,然后一口干了。
「哇啊,这酒跟掺了风油Jing的自来水似的,除了辣还是辣,这是人喝的吗!老妈不会怪她不孝吧!」她又闷了一口,「不行,下次拿瓶阿逆珍藏的红酒,保证老妈一口接一口。」
在z大开会的朝公子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引来全体教职工的注目礼。
结果黄妈妈的祭品她老人家只闻了个Jing气神,实物全落入黄小善的无底洞了,这个该遭雷劈的不孝女!
「隆隆隆」雷声震耳,电光眩目,衝撞击打着远空高耸入云的大厦。
黄小善这个女人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疯了般举杯对着大雨、对着满山的坟墓,脚底打着节拍,摇头晃脑地唱: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归……」
下着雨,她一个人坐在骨灰堂后墻的石凳上喝着酒吃着祭品,哼哼唧唧,潇洒、惬意,快活赛神仙,这份洒脱不是一般良家妇女有脸干得出来的。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