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贴近下身的私处,旷了数年的身子受不住刺激,急切地表达出渴求。xue壁自发蠕动起来,清亮的ye体从那道细缝里往下溢。
顾茗琅已经有点情动了,他半闭起眼睛趴在龙床上的一堆锦绣罗缎中,唇瓣微微开合流泻出止不住的轻声喘息。
他仰头看向熟悉的罗帐,视线落在繁复的宫纹上,随意宿宸宣掰开他的大腿,几乎整个人都凑在腿根那认真研究。
勉强压下心底说不出的燥意,顾茗琅怀疑那厮给自个儿下了药。琼林宴上他只饮了半杯酒水,想来是那杯酒有问题。
一旦与他沾上边的事,宿宸宣向来脑子就不太好使。
几年不见,手段倒是越发下作。
说不准是这些年养阿绾,小姑娘又闹又娇,生生给顾茗琅养出来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
哪怕不待见宿宸宣,这时他心里也没多少火气, 更没催他,继续用眼神勾着顶上的罗纹慢慢描画。
与宿宸宣这么多年来的情事,他得出的唯一结论,最该做的就是啥也不做。
但凡给出点催促的意味,宿宸宣就能顺杆子往上爬,直逼得他弃甲曳兵,还逃不掉,只能任其磋磨。
说来这事确实不假,宿宸宣自看清顾茗琅的脸后便移不开视线,尤其是这些年被撸出花来的龙根更是凭空升起一阵邪火,莫名有种见到归属的亲切感,格外想往里头钻。
灌下一口茶水,帝王把贴身的大太监叫过来嘀咕了会,含蓄表达出想Cao的意思。
对皇帝失忆了啥都没忘、唯独记不清皇后的事赵德顺是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想到这位忘得一干二净,偏偏还惦记着床上那回事。
赵公公沉思了片刻,哪怕对皇后的出现一头雾水,他依旧选择坚定地站在了真正的主子这边,含糊不清地透出个讯息——您想Cao就Cao吧,想来那位是不会介意的。
皇帝反而有些犹豫,眼神躲闪着避开底下清浥高瘦的人影,遮袖掩饰道,可是朕总觉得这事悬。
赵德顺还没接上话,只见皇帝哼哼了半天,拍案决定在不久后的琼林宴下个药。
宿宸宣确实是个英明神武的帝王,唯独在对待皇后的事情上,想一出是一出。
一切都非常顺利,且莫名熟悉,似乎多年前已经来过一轮。
唯一不太对劲的,只有美人的肚子和逼。
宿宸宣总觉得手下纤细软白的腹部,得再薄上一圈,rou也没这么软,稍稍碰下就是一圈褶。
不过这样也不错,手感特别舒服,像是软乎乎的嫩豆腐,想来落下点红痕定然美不胜收。
就是这个逼吧……宿宸宣伸出二指,贴在缝眼上量了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君王微惑的疑问才说出口,顾茗琅便立刻起身去看他。
两条长腿合拢得严丝合缝,将其下的美景收得严严实实。
没在意宿宸宣显而易见的不满,顾茗琅蹙起眉心,竟直接上手去拽君王的头发,逼得他不得不抬头看他。
这一大胆的举动堪称大逆不道,宿宸宣却生不起多少怒火,反是顺着他的力道偏过头,俩人的眼神对上了,相顾无言。
将前夫的俊脸重新扭过去,顾茗琅沉yin不语,片刻后松开指间的几缕乌发,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宿宸宣,低声叹道,“你记错了。”
无意识地用指尖勾起阿绾细软的发尾,绕在手指上来回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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