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哪里还答得出话来。
那根东西进得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濒临失控的酸胀与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舒不舒服?”赵栖梧偏要追问,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执拗的蛊惑。
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碾磨,gui头抵在她宫口那圈软rou上,缓慢地、重重地画着圈,像是在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颤抖与痉挛。
“呜……”月瑄被他磨得几乎发疯。
那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方才的狂风暴雨更难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缝里爬,痒得她脚趾蜷缩,连小腿肚都在打颤。
她终于崩溃地摇头,又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舒、舒服……夫君……瑄儿舒服的……”
赵栖梧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唇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不再刻意压制自己,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收紧,指节陷进柔软的腰窝,挺动的幅度骤然加大。
每次抽出只剩gui头卡在xue口,再狠狠撞入,力道大得让身下的拔步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月瑄被他撞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架在他肩头的那双细腿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脚背绷成一道弧线,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是摇晃的帐顶,龙凤喜烛的光透过纱帐,碎成一片片暖红的星子,洒在她半阖的眼帘上。
身体里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将她的五脏六腑搅得天翻地覆,却又在每一次碾过那处软rou时,带来页顶般的快意。
她想,她大约是要被他弄死在床上了。
许久,殿内的龙凤喜烛又淌下几层烛泪,暖红的火光透过帐幔,将纠缠的两道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赵栖梧扣在她胯骨上的手突然收紧,指节陷进柔软的腰窝,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猛地挺腰深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几乎要从软枕上滑出去。
最后一下,他狠狠抵入最深处,gui头死死碾住宫口那圈软rou,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浊ye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的宫房。
月瑄被那灼热的ye体烫得浑身痉挛,xue口剧烈收缩,像是要将那滚烫的浊ye尽数吞入腹中,又像是被烫得无处可逃,只能痉挛着、抽搐着,任由那股热流从最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赵栖梧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滚烫,拂过她汗shi的鬓角。那根半软的roujing仍埋在她体内,被痉挛的嫩rou紧紧嘬吸着。
两个人就这样迭在一起,喘息着,谁也没有力气说话。殿内一时静极,只余龙凤喜烛细微的哔剥声,以及彼此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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